盾博:拉里·萨默斯与爱泼斯坦丑闻如何撕裂学术殿堂的最后遮羞布

据盾博的消息,曾被誉为“哈佛之光”的拉里·萨默斯,如今却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随着美国众议院监督与政府改革委员会上周公布的超过2万份爱泼斯坦遗产文件,这位克林顿政府时期的财长、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哈佛大学前校长、OpenAI董事,终于被迫承认一个他多年来试图回避的事实:他与已故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关系,远比他曾公开承认的更深、更私密、更令人不安。

文件中,最引人注目的并非仅仅是萨默斯与爱泼斯坦之间的金钱往来,而是他在私人情感问题上向后者寻求建议的细节。萨默斯曾在信中向爱泼斯坦咨询如何“追求一名中国女性”,这一内容在媒体曝光后迅速引发舆论海啸。

人们震惊的不仅是一位学术权威竟向一名已被定罪的性犯罪者寻求情感建议,更是这种私密信任的建立背后,所折射出的权力圈层对道德底线的集体漠视。

面对排山倒海的舆论压力,萨默斯于本周一正式宣布退出所有公共职务,包括辞去OpenAI董事席位。他在声明中称:“根据我退出公共事务的公告,我也决定辞去OpenAI董事会的职务。”

尽管他仍坚称将保留哈佛大学教授职位,但据《TheCrimson》报道,其办公室已在公告发布当晚人去楼空,连平日值守的助理也不见踪影。这种“静默撤离”被外界普遍视为一种“非自愿的体面退场”。

然而,萨默斯的个人危机只是这场风暴的起点。哈佛大学迅速宣布启动新一轮调查,审查该校与爱泼斯坦之间的全部关联。值得注意的是,哈佛并非首次面对此类丑闻。

2020年的一项内部调查已揭示,爱泼斯坦曾通过22笔“礼物”向哈佛捐赠总额高达917.9万美元,其中73.6万美元是在他2006年因性侵未成年人被捕后、2008年被定罪前完成的。更令人震惊的是,爱泼斯坦竟于2005至2006学年被任命为哈佛心理学系的“访问学者”,尽管他并无任何学术资质。

此次新披露的文件进一步揭示,萨默斯的妻子、哈佛英语系荣休教授艾丽莎·纽亦深度卷入这场丑闻。她不仅与爱泼斯坦保持长期通信,还在哈佛官方声称已停止接受爱泼斯坦捐款多年后,仍多次向其寻求资金支持。2014年,她曾与爱泼斯坦商讨为其主导的电视节目“Poetryin America”争取50万美元捐赠。

更耐人寻味的是,她还接受了一笔由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高管里昂·布莱克提供的资金,并在信中明确表示这笔捐赠是“由杰弗里促成”。2015年,她在给爱泼斯坦的信中写道:“撇开所有的经济帮助不谈,杰弗里,你能支持我并为我着想,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这句话如今读来,仿佛是对整个学术精英圈层道德沦陷的注脚。

此外,哈佛法学院荣休教授艾伦·德肖维茨的名字也出现在文件中。这位曾为爱泼斯坦担任辩护律师、并一度被指控参与其性交易网络的法学巨擘,如今再次成为公众质疑的焦点。

德肖维茨与萨默斯、艾丽莎·纽一样,曾是哈佛最具声望的学术面孔之一,他们的名字与爱泼斯坦并列出现,不仅令哈佛的声誉再遭重创,更令整个美国学术体系的道德权威面临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纽约经济俱乐部的迅速反应成为商业界“割席”的标志性事件。原定于本周与萨默斯进行的对话活动,在《TheCrimson》刊发相关报道数小时后被宣布“因日程变动”无限期推迟。

尽管措辞谨慎,但外界普遍解读为对该丑闻的“冷处理”与“软封杀”。从硅谷到华尔街,从剑桥到华盛顿,萨默斯曾纵横数十年的权力网络,如今正以惊人的速度与他划清界限。

这场丑闻不仅是一个个体的崩塌,更是一个时代的隐喻。它揭示了精英圈层如何通过金钱、学术、政治与科技的交叉网络,构建起一个封闭的自我循环系统。在这个系统中,道德不再是准入门槛,而是可交易的筹码;学术不再是追求真理的殿堂,而是洗白权力的工具;而“慈善”与“文化项目”则成为最精致的遮羞布。

当萨默斯在信中向爱泼斯坦请教如何“追求一名中国女性”时,他或许并未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私人情感的泄露,更是整个权力伦理崩塌的缩影。

在那封信里,没有哈佛校长的威严,没有经济学家的理性,只有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的脆弱与谄媚。而正是这种“赤裸”,让公众第一次真正看清:那些曾被奉上神坛的名字,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在权力与欲望的迷宫中步步沦陷。

如今,萨默斯已宣布“退出公共生活”,但这场风暴远未结束。哈佛的新调查将走向何方?是否会有更多名字被卷入?学术与资本之间的灰色地带会否被彻底清算?这些问题尚无答案。

盾博的专家解释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爱泼斯坦的幽灵仍在盘旋,而他留下的那扇暗门,已无法再被关上。